“哦,那个……我太太……她睡着了。我……出来走走,忘带钥匙了。不想吵醒她。”
提到“太太”两个字时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昨夜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尖锐地回响。
苏晚沉默了。
她扶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,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传递过来的温热,在这冰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着我极力掩饰却依旧无法完全藏住的疲惫、痛苦和那深不见底的绝望,又看了看这冰冷的长椅和湿透的衣服。
她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,又似乎有更深的疑惑,但最终,那抹了然化为了决断。
“这样不行,市长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干练,但多了一份不容拒绝的坚定,“您不能在这里过夜。会冻坏的。”
她稍微用力,将我扶起来。
我的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,大半重量都靠在了她并不强壮的肩膀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