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浓重的疲惫。
“不小心……弄湿了。”
这个借口苍白得可笑。
苏晚显然不信。
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扫过我湿透的衬衫和那件湿冷的西装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西装上残留的、极其淡薄的、不属于自来水的混合香气,以及我脸上那尚未完全洗净的、在冷水和疲惫下显得格外憔悴的痕迹。
她的眼神微微一凝,但并未追问。
“您为什么不回家休息?这太冷了,会生病的!”
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一丝责备。
家……那个词像针一样刺进心脏。我避开她探寻的目光,视线投向远处无尽的黑暗,故作平静,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轻松,编造着拙劣的谎言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