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芳的喘息变得如同破旧风箱,粗重、急促,带着一种野兽濒临爆发前的狂躁。
他掐着母亲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,黝黑的脸庞涨得发紫,脖子上青筋暴跳如蚯蚓。
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,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浑浊不堪的低吼。
终于,我看见,李伟芳要射了出来!
他的身体猛地绷紧,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弓!
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停滞,只剩下剧烈的、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他死死地抱着母亲的身体,像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,头颅高高扬起,嘴巴大张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占有欲的嘶吼:
“呃啊一一!江老师!操!给你!都给你一-!”
就在这声嘶吼爆发的同时,他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凶器开始了最后的、剧烈的搏动!
即使隔着缝和距离,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肮脏液体喷薄而出的灼热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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