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身体被这最后的爆发顶得向上猛地一弹,随即又重重落下瘫软在李伟芳同样剧烈颤抖的怀里。
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,身体彻底软了下去,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,雪白硕大的乳房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汗水,随着喘息微微颤动。
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臭、精液腥膻、劣质烟草以及被彻底玷污的栀子花残香的污浊气味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油污,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和腐朽感,从门缝里汹涌而出,将我彻底淹没。
而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,照片里穿着圣洁白纱、依偎在我怀中的母亲,脸上那幸福羞涩的笑容,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,在李伟芳满足的喘息和母亲虚脱的呻吟背景音中,显得如此遥远、如此虚假、如……残酷。
-滴浑浊的液体(或许是汗水,或许是别的什么),正沿着照片的玻璃框,缓缓滑落,模糊了照片中母亲那双曾经温柔凝视着我的眼睛。
我僵立在门外,如同被抽走了灵魂。
掌心被指甲刺破的伤口早已麻木,只有喉咙深处,那被死死压抑住的、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呜咽,在无声地翻滚、撕裂,带来喉骨即将碎裂般的窒息感。
毁灭的烈焰,在猩红的视野里,熊熊燃烧。
结束交换的两人似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只能手拉着手瘫在床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、情欲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粘腻感,混杂着李伟芳身上挥之不去的廉价烟草与汗酸味,以及母亲身.上那缕被彻底玷污的、残存的栀子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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