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,只能随着这狂暴的节奏被动起伏、颠簸。
母亲雷白硕大的乳房在李伟芳每一次顶撞的冲击力下,疯狂地甩动、跳跃,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白色弧光。
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、脖颈、乳沟间小溪般流淌而下,汇聚在剧烈起伏的腹部。
她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,脚趾死死蜷缩,小腿肚绷紧如铁,却又在下一波冲击来临时剧烈颤抖。
她的面部表情也在这极致的、混合着痛苦与被迫快感的冲击中剧烈变化。
起初是极度的痛苦和窒息,眉头紧锁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。
但随着李伟芳愈发狂暴的动作,一种扭曲的、生理性的反应开始占据_上风。
她的眉头时而舒展,时而紧蹙,红唇微张,发出断断续续、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,那声音里既有被撕裂的痛楚,又有被强行推,上顶峰的失控。
最终,在这种野蛮的、近乎掠夺的交合中,一种空洞的、被彻底征服后的、近乎虚脱的满足感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脸上最后一丝挣扎。
她的眼神彻底涣散,头无力地向后仰着,靠在冰冷的床架上,只有身体还在李伟芳的操控下,像破败的玩偶般被动承受着最后的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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