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镜将那脚趾吮的水声潺潺,里头一天的闷汗都吃净,终是把追求的奇香纳入腹中。同时另一手也未闲着,手指做小人行走状往玉腿深处探去。
范陀见了笑道:“曾老弟这是觉得自己口臭,需要治一治。我也须想一想哪处需要除臭。且先玩着。”
他走到床头,二话不说,直接将黑手放到陈小姐大展的香腋中。
他以内力贯彻指尖,深入那堆红润湿热的嫩肉里翻飞。
揉、挤、拉、旋……干湿不均处渐至均匀,红白相间处渐至同色。
这一过程苦惨了陈小姐,她痒的疯狂更甚,额头青筋暴起,耳朵变作血色,牙关紧咬,鼻息闷鸣。
一种似吼非吼的声音从嘴里飘出。
“唔呼姆!唔嗷嗷嗷嗷嗷呜呜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嗯嗯~”范陀抽回一手,放在面前轻嗅,“香,确实是香,你与我多做些罢。”
另一手仍是肆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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