腋间、足底的痒感,如两波对撞的潮水,在这具玉体里激荡,涟漪铺遍了每一寸肌肤。
那陈小姐忸怩着,直到长凳上都是她飞溅的汗滴,周围空气中像是弥漫起了香醋的味道,酸、甜、腥、咸……
味道一直飘到柴房之外。星眠、苗安也闻着了。
星眠仗着酒醉,心头陡起无名业火,叉开五指就要推门闯进去。
苗安急忙拦下他道:“你做什么!你不要命了!”
星眠涨红脸道:“就是这二人,奸淫女尸,丧尽天良,今又在此欺陈小姐,忍无可忍,忍无可忍!”
苗安捂着他嘴道:“噤声!莫叫那两人听着。咱们低级帮众,如何和他们硬碰?”
星眠道:“武功再强,不过一刀。你刀呢?把你刀给我!”
苗安道:“莫要胡闹!范陀武功在帮里也是排前列的,你这里刚推门,他那里一十五道奇门暗器立时飞来!殒命只在瞬息!”
星眠听了,眼角流下两行清泪,道:“只怪我武功不好,每每心中不忍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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