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若无骨的肉体猛烈挣扎着,冲击着范陀的手臂,把浓郁的汗香都揩在接触面上,这汗香仿佛天然的脂粉,把范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也变得香气馥郁。
曾镜道:“端的是女子身子好闻,连挨着的都能变香了,我也玩一玩来。”
便倒竖翎羽,用根部往陈小姐赤脚上连刺带挑,逗得她一阵弹屈,纤足在空中腾挪不已。
“嗯噫咯咯咯咯咯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哼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!”
曾镜摇摇头,以手握住那调皮的纤足,掰开藕芽似的脚趾,将羽根又往趾缝间抽拉。
陈小姐笑声再变,从短促的小调变为起伏的长调,且每两段衔接处都有一个极致往上提气的声响,让人无法忽略,又让人怀疑是否几近窒息。
曾镜心知这是找着她的敏感带了,把翎羽一丢,张开嘴巴一口就将脚趾囫囵吞下。
“噫!嘻嘻嘻!”
长凳猛的一晃,竟是被那玉体带动,柳腰一弓,旋即坠下。
“唔唔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!脚趾……我的哈哈哈哈哈哈……脚趾痒哈哈哈哈哈哈!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