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他身子略向前倾,上下打量着李晋霄,“小绿奴,薇儿到底瞧上你什么?”
李晋霄避开他视线:“薇儿瞧上你了么?”
“薇儿本来就是我的女人!”他一拍桌案:“可她终究还是卖了我!八年武功,一朝被废——她啊,真真是我命里逃不掉的克星。”
李晋霄静静听着,此时才抬眼看他,声音平稳:“可你不也做了许多人命里的克星么?——比如那些被你拐去的人。”
“我把“瓜瓞垫”送来,薇儿也只提一个条件:若我下种成功,便不许我再做一件恶事,说要为孩儿积阴德——尤其不能再当“拍花子”。”
“可那是我生平第一乐事!我专挑富户娃娃下手,知道为何?我就想看着宋家把周边富户全得罪光了,却不敢动我分毫!”
说到此处,顿了一顿,猛地仰头放声大笑,笑得颈侧青筋浮凸。
看来心中的恨意泰半来自于童年时积攒的怨气和心理的扭曲。
“拍花子可是腰斩之刑,你不怕吗?”
“谁敢!”他斜楞着眼,“我只是领娃娃去玩几天,找个人家代为看顾,又不曾收钱,最后还告诉他们那孩子着落在哪里,至多是一个恶作剧,跟拍花子沾得上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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