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只是坏,却绝对不傻,所以矫治起来怕要用些狠招了!
“我父亲做过三年的知贡举,门生弟子遍布八闽之地,在与他们的书信往来间,亦很关切我的境况。哪个不开眼的敢跟我过不去!”
李晋霄听到此时,忍俊不住:他已经知道宋三郎和宋家的底牌了,多半是在吹牛!
其他朝代不说,在新宋,一般三品高官不会给同僚、下级书信中言及照顾家人血嗣。
在新宋平婚制度之下,生父只有血脉关系,他法理上的父亲只是宋书园。
情份淡漠的亲生父子,生老病死都不多问一句,还从未有人堂而皇之的叫生父为父亲——这宋嗣良大约是癔症了吧?
“不怕刑法,也当怕报应,有的报应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李晋霄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。
“狗屁,什么星图七宸大神,我偏不信报应一说!对了,你跟你岳家说,我第一次娶妻,大约也不想当上门恶婿,让卓姐姐当贴喜姐妹花,好好教教陈薇。我让她用小嘴给我服务,她死活不肯,只是一脸嫌弃地用小手给我撸了几下,大约还是深恶我的为人。”
李晋霄心里咯噔一下,不敢深想当时情景,先讲了一下陈卓要守“小功”之事,又淡淡劝道:“何不就此从良,做一个善人,却让薇儿违心地接受你?”
“违心才好玩呢!”宋嗣良嘻嘻一乐,仿佛被这话搔中了痒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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