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穿戴更是精心到了刻意。
朱红织金锦袍上缠枝牡丹开得恣意,内衬玄黑云缎,领口袖缘银线回纹熠熠生辉。
犀角白玉带束出窄腰,羊脂玉佩温润垂侧。
最扎眼的是他发髻赤金簪冠旁,竟簪了朵新鲜粉芍药——这装扮衬得他本就精致的眉眼,愈发透出几分男子女相的秾丽。
他饶有兴味地打量李晋霄,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:“久闻李公子是诗坛魁首,瓷器上印了你的诗便能溢价三成。来,敬你一杯。”
几句浮泛寒暄后,他话锋倏然一转:“今日见了孙福宝的妻,梅清秋,我倒真动了欲念。薇儿昨日跑来岳青见我,她虽做过对不住我的事……可我爱慕她的颜色,便不计较了。”
李晋霄眉头不由一紧。
宋嗣良抿了口酒,笑意里掺着毫不掩饰的狎昵:“宋黑子想搞什么《岳青农盐宪纲》,薇儿为这个专程来岳青与我商议,想以嫁我为条件,换得我帮着他们说服我爹。其实她已经是我的盘中菜了,哪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——我一早就放言出去,这七县三府谁还敢娶她?来,敬你这个傻大胆一杯,尊夫大诗人!”
李晋霄刚捧起酒盅,宋嗣良便径直朝他盅内啐了一口浓痰,脸上笑容依旧灿烂,朝李晋霄一扬下巴,“一口干了吧。”
这厮果然使坏使得出人意料,李晋霄暗叹一声,将酒盅搁回案上。
“这点子算什么?”宋嗣良皱了皱眉,指尖朝自己下身一点:“你早晚得用舌头舔净我的精,用嘴含我的大屌。对了,还要让卓姐姐当贴喜姐妹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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