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谈到宋三郎本性:此人既能修习琴艺武功,又能使各种阴坏招数,绝不是疯癫有心症,只是他的狂悖暴戾早已浸入骨子里,寻常手段如同隔靴搔痒。
非得下狠手、用猛药,才能去去他心中的邪火。
总而言之,只要不伤及其性命,“中书省重臣血脉”这层光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。
他在十二娘的新婚之夜体验过“蚀魂痒骨指”,那种销魂滋味,多半人要崩溃,是矫治这宋家子不良之行的最佳手段。
凝彤告诉他:常人对“蚀魂痒骨指”的承受极限是一日十次,每次不能超一炷香。
她遇到过军旅出身、体魄极健、意志顽强的辽国老间细,能撑过两炷香,但至多三五日,非疯即傻。
宋嗣良虽然也习过武,不过武功已废,天天声色犬马,估计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,初次绝不能超过半炷香,她会在旁细察其反应。
每次施刑之后,再对他进行巧妙的矫治:做一些编织之类的活儿,背点诗词文章,表现好的话,可以晚两刻钟再次审问——再次施刑。
否则,若任其胡来,以这厮一贯的做派,平婚这五日,必会将陈府搅得天翻地覆,还会伤到薇儿的身子。
“对他的这一套惩罚,总须得有一个由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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