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李晋霄讲了他对付宋三郎的“釜底抽薪之计”,老地主一听便大为叹服,又把夏管事叫了进来:“府内地牢,一会儿派人清扫一下。把宋嗣良弄来的瓜瓞垫也送下去。”
李晋霄补充道,“另备纸烛笔墨,对了,还要再多备些熏香,否则屎尿污秽,气味难当。”
老地主又问夏管事:“你有什么办法能将这宋三郎引到地牢?”
夏管事偏着头想了一下:“听说他在以前曾将十几名女子囚于祠堂之中,日日凌辱,我便说老爷知道他喜好,离大婚还有五日,怕他冷清,给他寻了几个女子。”
老地主点点头:“还算你有歪才,这几日我便不揍你了。晋霄救了你了,你得跟他道声谢。”
夏管事吸了一下鼻子:“可小人真不会说话,早上实心实意地恭喜过李公子,反莫名遭他下毒手暗算,老奴这把年纪,就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!”
李晋霄闻言心里不悦。这夏管事不止一张嘴便不饶人,模样也难让人生出什么好感。
五十多岁,中等身材,一身赭色绸袍被臃肿的肚腩绷得发紧。
他生着一对三角眼,那眼皮却最是耐人寻味——时而沉沉耷拉着,将眼神掩去大半,只从缝隙里漏出点世故的浑浊;时而又忽地挑起半边,露出底下精明的锐光;大多时候则是懒懒地半阖着,连带着整个人的神态都透出一股散漫的怠惰。
眼皮这么一掀一阖之间,脸上松垮的皮肉仿佛也跟着活络起来,连带那软塌的鼻子、习惯性撇着的嘴角,都成了这幅神情的注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