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模样,竟也能采下十娘那朵带刺的娇花?岳父还以为心腹……
夏管事揉着肩膀,一脸勉强地跟李晋霄道了个谢,还带出一堆废话:“别动不动就难为下人,您这暴脾气,知道的说是耍主子威风,不知道的,还当是城隍庙里逃出来的急脚鬼,赶着去投胎呢!”
李晋霄正因为上午的灵异联想而心里不得劲,便给这油盐不浸的老货一个不算轻的爆栗:“十二属相怕是都得为你单开一栏——驴。”
“老爷!您这女婿可太不讲武德了!”夏管事被弹得眼冒金星,又惊又恼,捂着额头直抽凉气。
见老地主眼皮都不抬,他只好悻悻然朝李晋霄脚边啐了一口,活像个受气撒泼的妇道人家。
老地主把这几天要修理宋三郎的事简略地告诉夏管事,又问他如何安抚好宋三郎的亲随。
“把宋三郎弄昏一次,到时我把他亲随领下去,让十二娘做个刚刚和他交媾后的样子,后面几天我都会安排妥当,不会让他们觉得不对头。”
“此事就怕反噬,要是矫治不成功,他将来必会对知情者疯狂报复,不能让更多人知道,”李晋霄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夏管事,“老夏,你皮糙肉厚不用怕他,他既是你引下来的,便送佛送到西。这几日的饭食,有劳你亲自送去地牢。”
夏管事似乎被吓到了,“噗通”一声瘫跪在地,声音都变了调:“常言道宁得罪君子、莫得罪小人,我这是把小人祖宗给开罪了啊!李公子,李大爷,我再不敢胡吣了!您和十二娘办完事抬脚便走了,可宋三郎他会记得我这张脸啊!他是真能要了小人性命的!”
说到动情之处,一把抱住李晋霄的腿,涕泪横流,还扯着他的裤角擤了一大串鼻涕,发出很大的动静,把李晋霄给恶心得一脚踢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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