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时溪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,依然是那般云淡风轻。
只见她轻轻挑了挑眉,继续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“那依你看,需要多少医药费?”
听到这话,李寡妇心底暗喜,这赔偿款有戏。
再者,时溪向来以善良之名著称。
说不定这次她也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而已,所以才会主动让自己开口要钱。
再加上自己也是在这里做事的员工,而县主对待自家的员工一向都是格外宽厚和照顾有加的。
想到这些,李寡妇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,咬咬牙,厚着脸皮说道。
“这个……我我们都知道,这,这精神,心底受到损伤可是最难医治的!”
“这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调养,恐怕很难恢复如初,搞不好还会一直被噩梦所纠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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