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话既已出口,犹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,她也只得强自镇定,硬着头皮继续说道。
“县,县主,您也瞧见了,我们家黑妹都被吓得这般模样。”
“她,她向来胆小如鼠,经不得这般惊吓,容易犯心病。”
说着,李寡妇还伸手将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黑妹拉到身前,好让时溪看清黑妹那苍白的小脸和惊恐的眼神。
“您瞧,黑妹被那两狗吓得浑身都在哆嗦。”
“这一吓,说不定会把人吓出什么毛病来!”
“要不……要不这样吧,您能不能给她一些医药费?”
“我也好去找大夫给她开一些安神药。”
“不然的话,万一她晚上总是做噩梦睡不好觉可怎么办!我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若是她有关三长两短,我以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李寡妇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时溪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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