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不知道,当初黑妹她爹去世时,我这心里一直不得劲儿,难受得很,一闭上眼,就是孩子爹已经不在的痛苦。”
“我曾前往那医馆求购过安神之药,仅仅一副就得花费整整十文钱!”
“而且每日都需饮用三副这样昂贵的药物才行。”
“若按照这般剂量持续服用一年的时间,那么所耗费的银两至少也得有十两之多!
“您请看……黑妹她年岁尚幼,身子骨又弱,这服药恐怕少说也得连续喝上个一年甚至更久呢。”
“所以,您,您只需给予十两银子便可。”
说话间,她的小心翼翼看着时溪,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她暗自思忖着,以时溪那般阔绰的身家。
这区区十两银子对其而言,简直如同九牛之一毛般微不足道。
想必时溪会毫不吝啬、轻轻松松地将这笔银钱交付于她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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