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苓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。
“县主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赵母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,努力保持着镇定,但内心的痛苦与无奈依然清晰可见。
时溪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情,这种遭遇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到愤怒和无助。
那种深深的无力感,她完全可以理解她们此刻的感受。
然而,面对这样的情况,她也不敢轻易承诺一定能够帮助她们解决问题。
毕竟,这件事涉及到太多复杂的因素,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和思考。
但是,事情还是要了解清楚一些为好,也好让自己能帮到她们。
“赵伯母,您的心情我能理解,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。”
“若是您不介意,不妨把事情的经过与我细细道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