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溪一脸轻声道。
“自然不会介意,事情发生前,我的右眼皮便突突直跳,心中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,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那朱家的公子,就是给父亲挖了坑,让父亲往里面跳。”
赵母咬牙切齿地说道,心中对朱家充满了愤恨。
“那日从朱府回来,父亲都说,那孩子只是普通的高烧,以他的经验,扎了针,开了药,好生照顾着,第二日便可退烧,还没有严重到要死的地步。”
赵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“也不知道为何会忽然就传来了死讯。”
“父亲从医多年,一直都小心谨慎,在这些病症上,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完全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赵母说着,还愤愤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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