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连您都说父亲是因为受到了打击,看来真的是心病。”
“云苓也瞧出来了,也是这个原因。只不过,知道您医术高明,还想着让您确认一些,可如今看来,父亲是真的受到了打击才会变成这番模样。”
“这心药,还不知道何时能有。”
待客厅里,赵母一边叹气,一边说道。
赵云苓站在自己母亲旁边,无声安慰着。
闻言,时溪安慰道。
“赵伯母,您也无需担心,只要解了心事,这人就会好起来。”
“唉,县主您有所不知,此事许是怎么也解不了了。”
说着,赵母眼圈不禁微微泛红。
想到自家公爹被陷害,自己的女儿要嫁给那恶魔般的男人,想到自己家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之对抗,明明是冤枉,却又无可奈何,赵母心中就忍不住难受。
“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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