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音没有说话。
谢明玦松开她,脸和声音都没什么情绪。好像刚才做那些事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走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到吧台,从冰箱拿了苏打水仰头灌下几口。过很久,发觉人还站在原处。
“不走?”他皱眉。
“没说不接受。”
“什么?”
陈纾音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衣物,整理好了才重新抬头,“刚才的事,我没有不接受。你还想继续吗?”
谢明玦险些被水呛到。
冷艳和纯然并存的一张脸,很难想象这些话出自她的口中。他摸不清她的意图,但又确定她没在开玩笑。
气氛微妙僵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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