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玦终于没忍住,短促笑了声。他放落瓶子,拿了桌上的车钥匙,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?”他撑着门,好整以暇看她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都可以?那去我家?”
“……”
什么人啊!陈纾音彻底无语了。
“把你脑袋里的污水倒一倒。”他瞥她一眼,开门出去。
黑车从地库出来,驶进单向车流。
谢明玦没什么好脸色给她。今晚看他的臭脸,比以往加起来都多得多。陈纾音如坐针毡,只好主动开口:“那个,今天谢谢你帮我。”
谢明玦冷笑一声,依然没放过她,“你出社会才多久,知道蒋牧是什么人吗?一本正经跟他聊包养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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