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音一直认为他们是势均力敌的。
他付了住院费,她还回去。他不回消息,她不再找他。她从不期待,更谈不上失望。
可谢明玦站在她面前,她看到他眼底的傲慢和不屑,认定她这种人,会为钱、为前途出卖自己。
心脏一路沉下去。
她本可以解释的。也可以为自己开脱,说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”,只是缓兵之计。
但他们是什么关系?她凭什么要解释?
陈纾音迎着那道注视看过去,笑说:“谢先生也有兴趣吗?您和蒋总不是一个身价,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。”
窗外的风似乎一瞬间大起来。
纱帘被彻底吹高,再落下,将茶几上的玻璃摆件掀翻,哐的一声,打碎在地。
两人都沉默。
没人去管什么东西碎了。碎成什么鬼样。
今晚沈东庭端着手机进去,电话里,他听到她讨价还价,似乎开价再高一些,她就能全盘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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