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口，暗神官眼底第一次掠过一点极淡的嘲意，因为他知道，这样不够，对现在的成翔来说，「之後再说」这四个字，和过去每一次被推回去的安抚没有本质差别。
果然，成翔眼里那点原本短暂浮起来的清明，又慢慢沉下去了一点。
「你又是这样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更让人发冷。
「每次都是之後，每次都是等我长大、等我懂事、等我能碰的时候。」
成锋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因为他知道，成翔不是第一次想说这些，只是以前没说出来，而现在，深水宝珠替他把那些本来压着的东西全翻上来了。
「看吧，他其实很清楚自己要什麽。」
暗神官低声道。
这一句像最後一根细线，把整颗深水宝珠彻底拉亮。
蓝光猛地从成翔掌心炸开，不是爆裂，而是某种极深的、近乎寂静的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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