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神官显然也看出了萧痕想做什麽，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。
「可你自己也很清楚吧，真正让人跨出去的，从来不是谁说了什麽，而是他自己当下的判断。」
这句话一下把整场的核心戳了出来。
成锋猛地回头看向萧痕，萧痕则盯着暗神官，喉间发紧，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，因为对方说得没错，这不是假的，也正因为不是假的，才最危险。
成翔现在不是被完全控制，他是真的在某个地方，自己选择了不松手。
「成翔。」
成锋的声音低得发哑，这一次，他没有吼，也没有命令，只很沉地叫了弟弟一声。
成翔抬头看向他，蓝光映在那张年轻的脸上，让他眼底的挣扎显得更加明显，不是完全沉下去了，而是像还有一部分的他，正在很用力地抓着最後一点清醒。
成锋往前半步，枪尖垂下，火焰却还烧着。
「你不用现在证明任何事，你把那东西给我，其他的我们之後再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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