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站起,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塑料垃圾桶,哗啦啦散了一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惊得路过的几个病患纷纷侧目。
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我的天灵盖,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疯狂地跳动。
我没法等了,我他妈的一秒钟都等不了。
那些淫乱的画面已经像钢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眼球上,只要我一睁眼,就感觉满世界都是芮小龙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以及静那双藏在小羊皮短靴里、沾满淫秽精液的脚。
……
我几乎是跑着穿过医院的大厅,冷风从自动感应门灌进来,却吹不散我胸口那团快要炸开的恶火。
驱车前往徐汇的那段路,我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,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,又冷又黏。
我想象着待会儿见到静的样子——她可能正站在讲台上,用那副温婉如水的嗓音讲着诗词歌赋,台下坐着那个正用目光意淫她的畜生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恶心得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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