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变了个人,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疯狂的骚浪,她正喘着气,趴在电脑前,帮那个男孩在色情论坛上逐字逐句地敲打着最淫秽的文字。
场景突兀地切换。
静重新穿上了那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裙,可裙摆下面,是一双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。
她看起来是面对面地指导某个男生的作文,但实际上,她正用那双我曾无数次摩挲过的脚,在办公桌底下,熟练而轻慢地给那个男孩做着足交。
她的表情依旧是圣洁的,甚至是严肃的,仿佛还在讲着最高尚的知识,可桌子底下的动作却下作到了极点。
我的思维开始彻底失控,像一辆冲向悬崖的列车。
我想象着她正站在语文课的讲台上,教鞭敲打着黑板,可她的内裤里竟然穿戴着正在震动的跳蛋。
随着她的走动,那种细微的嗡鸣声只有她和后排的芮小龙能听见。
她甚至会在趁着全班低头默读的间隙,背对着门窗,悄悄地对着芮小龙卷起制服裙的下摆,露出那片从未对第三人开放过的隐秘花园,恭恭敬敬地任由那男孩检查她的下体……
这些淫乱、荒诞、如日本AV剧情般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交叠。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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