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玄关声控灯的照射下,那层未干透的物质竟然还泛着一种浑浊的、让人作呕的反光。
那是……男人的精液!
我僵在门口,右手还扶着鞋柜。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抽离,只剩下那股从鞋筒深处散发出来的、似有若无的腥甜味,直冲我的脑门。
那个作文里的画面——那个关于“脚”和“身体”的凌乱描写,在这一刻化作了实物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脏。
这不是文学创作,这不是意淫,这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、刚被带进这个家门的肮脏余温。
芮小龙!
这个名字像是一道诅咒,在我耳边疯狂叫嚣。
……
赶到医院,坐回诊室后,整整一上午,我都浑浑噩噩的。
电脑屏幕上的挂号单在我眼里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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