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,如果静真的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捏在那个混蛋手里,那么这篇作文就不是意淫,而是一封明目张胆的勒索信。
他在信里写下的每一句污秽,都是在提醒静: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随时可以毁了你。
所以静只能在评语里百般粉饰,试图用所谓的“欣赏”和“鼓励”去安抚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疯子。那哪是评语?那是她写给芮小龙的乞求书。
更让我脊梁骨发寒的是,芮小龙知道静的习惯。
他知道这叠作业本会被带回家,知道我会在某个深夜翻开这个包。
他甚至可能在写下那些描写“足交”的恶心字眼时,正对着镜子露出阴冷的笑——他就是要让我看,要让我这个安医生,在每一个深夜里,对着自己妻子的批语,一字一句地吞下这枚带毒的绿果子。
他在报复。他在用同样的方式,把我也钉在绿帽子的耻辱柱上。
“操!操!操!”
我喉咙里压抑着低吼,右手控制不住地猛地捶向桌面。“乒”的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,像是一记沉闷的雷。
我惊恐地缩回手,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我无比疯狂地想把静唤醒,然后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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