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等一下。我眯起眼睛,视线从那抹刺眼的红迹上移开,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大脑开始像失控的齿轮般飞快咬合。
似乎……还有一种可能。
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。
如果这不是纵容,也不是调情呢?
一种更冷、更细密的恐惧像潮水般把我淹没。
我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静那如履薄冰的夸赞,那小心翼翼的、近乎讨好般的“文学性引导”,越看越像是一种变相的求饶。
静是“不敢”。
她不敢把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公之于众,不敢让政教处看到这些文字。
因为从芮小龙落笔的那一刻起,他就笃定了静没有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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