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一直被我视为圣洁的腿,在看到那些文字时,有没有下意识地并拢?
这已经不是纵容了,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我无力地垂下手,任由那叠纸滑落在膝盖上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钟表的滴答声从未像现在这样刺耳。
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突然觉得门后那个和我睡了十几年的女人变得无比陌生。
这种感觉比芮带给我的冲击更可怕。如果说芮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那静的回应就像是自家地基下无声腐烂的根须。
这哪里是批改?
这分明是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、在作业本的方格里,进行的一场隐秘而淫荡的Py。
芮小龙拿捏住了她的温柔,而她,似乎也沉溺在这种被危险少年觊觎的战栗感中,甚至舍不得掐断那根引线。
我坐在这一片亮堂中,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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