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短短两三百字的点评,才是我愤怒……不,甚至是惶恐的根源。
静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清秀、圆润,那是她最得意的楷书。
她不仅没有愤怒,没有报警,没有把这篇肮脏的东西拍在教导主任的桌子上,她甚至在夸他。
“文笔老练”、“刻画细腻”、“很有文学天赋”……这些词像一记记耳光,扇在我的脸上。
她说性是文学的永恒话题,说她能够“理解”这种冲动。
她还说,性是冲动是矛盾是创作欲望的源泉——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!
一个已为人妻的语文教师,在面对一个高中生对自己身体的公然亵渎时,居然在聊什么“文学创作”?
我甚至不敢去想,静在批改这篇作文时,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在那盏橘色的台灯下,如何一遍遍那些关于“脚”和“身体”的露骨描写。
她当时有没有面红耳赤?
她的呼吸有没有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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