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,每一个动作都耗费着残存的气力。
她拼命配合地分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腿,引导着我进入她依旧温润湿滑的身体。
那紧致的包裹感与熟悉的甬道热度,曾无数次点燃欲望,此刻却像在榨取我最后一丝精力。
“…啊啊啊……”
破碎的呜咽脱口而出,是快感巅峰的失神,更是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仿佛被这称呼刺激,她突然发狠地颠簸腰肢,阴道绞肉机般收缩着--过程短暂而机械。
在她熟练的扭动和刻意的夹裹下,不到15分钟,一阵虚弱的、几乎带着痛苦的痉挛袭来,一股微凉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,射在母亲的身体里,我的下体迅速萎顿下来。
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挫败感瞬间将我淹没。
我僵在那里,不敢看她的眼睛,赤裸的身体因尴尬和难过而微微颤抖,额头渗出冰冷的虚汗。
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她的“丈夫”,这无疑是彻底的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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