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光斑在墙壁上扭曲晃动,像无声的嘲讽。
她骤然掐紧我的臀肌,修长双腿铁索般缠住我的腰,脚踝在我尾椎骨处扣死。
“宝,别出来,集中精神,再用力,……再用力一些……”
滚烫的喘息喷在耳蜗,**丰硕乳肉随着撞击在我胸口碾磨变形,乳晕摩擦的酥麻感窜上头皮。
可任凭她如何收紧内壁吮吸,身体深处翻涌的只有化工厂烟囱的焦油味和环评报告里“二??英超标”的血红印章。
当阳具在她体内彻底萎顿时,浊白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丰腴曲线往下淌,在真丝床单上晕开地图般的污迹。
“我……”我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脸颊滚烫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作为丈夫的失败,作为被她精心“培育”的男人的无能,以及内心深处那无法割舍的、对母亲目光的依赖与恐惧,在这一刻交织成最尖锐的耻辱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微微颤抖。
然而,预想中的失望、责备或是冰冷的审视并未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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