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他喉咙里滚出的、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;每一次拔出,都带出粘稠的体液,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细丝,滴落在暗红的床单上,形成更深的污渍。
他的动作幅度极大,每一次冲击都让母亲整个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,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令人心悸的涟漪。
那沉重的、肉体与肉体高速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发出的“吱嘎吱嘎”的哀鸣,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节奏鲜明的噪音,透过门缝,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,震得我头晕目眩。
母亲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,被这狂暴的力量肆意蹂躏。
她的呻吟也变了调,不再是之前的慵懒媚意,而是被顶撞得支离破碎,时而化作高亢的尖叫,时而又变成室息般的鸣咽。
“啊…慢.慢点……伟芳…我受…受不了了”
她的求饶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却似乎更加刺激了身后的男人。
李伟芳充耳不闻,反而更加亢奋。
他俯下身,用他沾满汗水和工地尘土的粗糙胸膛紧紧贴_上母亲光滑汗湿的脊背,牙齿啃噬着她颤抖的肩胛骨,留下新的红痕。
他一边继续着那野狗般的冲刺,一边喘息着,声音粗嘎而得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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