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立在母亲身后,黝黑精瘦的身体绷紧,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如同粗糙的树根。
他粗糙的大手贪婪地复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,用力揉捏、掰开,指印清晰地烙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体微微颤抖着迎合,腰肢塌陷下去,形成一道更便于入侵的弧度。
李伟芳没有半分怜惜,他腰身猛地沉,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撞了进去!
“呃一一!”
母亲的头颅猛地向后扬起,乌乌黑的长发甩动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。
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,将那昂贵的丝绒攥得扭曲变形。
李伟芳开始了。
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胯,固定住这具让他癫狂的肉体,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美肉彻底捣毁的蛮力。
他的撞击不再是情欲的律动,而是纯粹的、原始的交配动作,一下,又一下,沉重、迅猛、毫无技巧可言,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欲在驱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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