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也跟着忧虑起来:是啊,左右为难。他思索片刻,依我看,咱们只能随机应变了。娘娘那边该回报的还是要报,但行事须得谨慎些,莫要太过张扬。
孙大夫听得云里雾里,但他足够精明,知道不该打听的事一字不提。
他指挥几个徒弟将朱瑾抬入诊室,开始调配药剂:二位莫忧,老夫这就为朱瑾姑娘处理伤势。他一边忙碌,一边嘀咕着,这宫里的女人呐,一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多…
随心没有理会老人的唠叨,只是专注地看着朱瑾。
他取出一方锦帕,轻轻擦拭着朱瑾脸上的污渍,心中暗暗祈祷:但愿这次风波能够平安度过,否则,恐怕又要有人头落地了。
孙大夫为朱瑾包扎完伤口,长舒了一口气:好了,这药敷三天就会见效,伤口很快就能愈合。他捋着胡须,语重心长地说,姑娘还是留在此处歇息吧,夜里风凉,万一感染了就不好办了。
朱瑾勉强撑起身子,摇头婉拒:多谢孙老关心,但奴婢不能久留。她忍痛穿戴好衣物,脸上浮现焦急之色,若是太久不归,贵妃那边恐怕会有猜忌,到时候局面更难收场。
随心见状,也不好多劝,只得叮嘱几句注意事项,然后亲自护送她回返。
夜色已深,秋风吹拂,朱瑾每迈出一步都会蹙紧眉头,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着。
姐姐,要不要再休息片刻?随心关切地问道,你这般强撑,身体如何能受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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