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淫物每七次短促的抽送之后必有一次深顶,每三次深顶之后必有片刻停顿,那停顿大约持续四次心跳的时间,恰好够她从绝顶的浪尖上坠下来,喘半口气,然后下一轮又开始。
而且,那触手会进化。
她哪次绝顶来得特别快,哪次夹得特别紧,它全都记得,并且在下一轮里精确地重复那个速度、那个深度,像一位勤勉的学徒反复练习同一段乐章,直到每一个音符都臻于完美。
咕啾?咕啾?咕啾?咕啾?咕啾?咕啾?咕——啾——?!
而她始终醒着,被强制清醒着绝顶了无数次。
有那么几个时辰她以为自己会疯,但疯也要力气。她的力气早被那根东西抽干了。
快感不让她睡,也不需要她同意。只是不断地涌上来,一波推着一波,把她顶到浪尖,摔下来,再顶上去。如此往复,直到天亮。
噗滋?噗滋?噗滋?……
她在心里数过。数到三百多次的时候数字就没意义了。后来连数字也没了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。
即便如此被凌虐,可她的小穴还是空的,没有东西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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