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,激烈的高潮中,她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软下去,双手撑在地面,撑不住,手肘也弯了,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。
眼泪、口水、鼻涕糊了一脸,她也顾不上擦。
她的脖子上,那道黑色剑印重新了安静下来。
……
破晓时分。
东窗的晨光照例在这个时候从窗棂间漏下来,先往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,再一寸一寸往里头挪,爬到床脚,浸过地上那片干涸了又湿透、湿透了又干涸的水渍,最终停在屋子正中央,端端正正照在那团裹在紫黑色肉膜里的东西上头。
柳青黎在里面过了一整夜。
紫黑色的膜紧贴着她,像一件做小了的衣裳,裹得严丝合缝。一整夜的汗、体液、还有触手分泌出来的黏液,全闷在里头。
一端从肛门贯入,从嘴唇探出的触手在她体内就没有停过,依旧搏动着、抽送着。
噗嗤?噗嗤?噗嗤?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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