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贱畜失礼了,请主人……责罚。”
她咬着下唇,艰难地从周记掌柜的肉棒上退了下来。
噗嗤……
黏腻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滑腻的肠液,在分离时拉出淫靡透亮的细丝,藕断丝连,滴落在地,留下不堪的印记。
足尖虚软落地,身子晃了晃,几乎瘫倒。
后庭饱胀未消,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蹂躏的括约肌仍在微微抽搐,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双腿软绵如絮,但她还是强行绷紧了脚趾,稳住了这具只想委顿于地的躯壳。
继而。
她就在这片污秽的地板上,摆出了那屈辱无比的“乳畜乞罚之姿”。
双膝大张,足尖抵地,大腿尽展,将那最隐秘的耻处,连同犹自滴落浊液的菊穴袒露无疑。
那对硕大的雪腻丰盈,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掌托举,奉于主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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