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取其至纯元阴,最终还须得他真身运功施法才行。
此等算计,自不必言明。
房间里,唯有柳青黎失态的追问:“母亲她,现在在哪?告诉我!”
“求……求你。”
她仰着脸,那些矫饰的媚态如烟消散,露出底下最赤裸的乞怜。
这份卑微,反倒比侍奉时的逢迎真实百倍。
“乳畜求人,该是何等姿态?”
周杰轻啧一声,仿佛训诫牲口般,道破这不合时宜的僭越。
柳青黎霎时噤声。
短暂的死寂后,一声低柔温驯的回应幽幽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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