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黑暗里让那个字在心里说清楚:对。
就是这个,就是对的。
第二天下午,兽医诊所门口。
贺行之三点五十八分到,白庭修四点整带着定理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,定理看见贺行之,立刻加快,把牵绳拉得绷直,白庭修说:「慢慢来」,牠速度没有减太多,走到贺行之脚边,绕了一圈,然後坐下,抬头看他,尾巴用力地摇。
贺行之蹲下来,m0了m0牠的头,说:「知道要打针吗?」
定理摇尾巴。
「不知道,」贺行之说,站起来,对白庭修说,「牠要是知道不会这麽高兴。」
「是看见你开心,」白庭修说:「打针牠不太哭的,上次很配合。」
「边牧,」贺行之说,「配合是正常的,牠聪明,知道反抗没有用。」
两个人带着定理走进诊所,在等候区坐下,定理在他们脚边安静地待着,偶尔看看四周,偶尔看看他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