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只穿一件薄衫,下身片缕未着。通体湿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乌云乱挽,发髻斜垂,面容被两只手挡着,涕泪顺手缝一直溜到衣领中。
万海一瞬间在脑里翻江倒海,硬扯不出几句能用的,呆呆立着。俄而,才想起来把烛灯搁在书桌。
恰在此时,门外吹进一阵风,烛火顿灭。
青烟飘过,女子忽然抬头了,那是一张年轻且悲痛的脸。
“我父亲被杀了,我丈夫被杀了,我被山贼玷污了,求你救我……”
万海神色怔愣,纵脑内胡思乱想,硬壮着胆,缓缓走近,偷的打量她。
女子又道:“我真的好惨,我好惨,我拼了命挣扎,方逃到这里……”
万海见她全身几乎赤裸,腰肢纤细,玉峰耸挺,正随着抽泣做出忸怩的姿态。但肌肤并无伤痕,甚至较常人还更光滑。
女子将头一转,迎向万海:“你让我躲着罢,好不好?我出去的话一定会死的,求求你……”
万海没有回话,只是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眼神,和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匹配,始终是一种苍白、黯淡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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