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她讲出来的一切,都不需要眼神的参与。
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就像在死人眼窝里塞入了一对活鱼眼。
女子仍在哭诉,成串的泪珠打在胸前。
万海觉得她的泪也很奇怪,多的不可思议。好像不是泪,就是真正的水。
那泪水汇成两道细流,经过衣摆,击在膝盖上,又跳跃而下,滑过小腿,积洼在赤脚边。
赤脚因水渍而泛光,竟成为了全身最亮的部位。
万海不怎么观察人,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。他心跳骤然加快,连带着面孔都红透了。
女子说罢,见他久久不应,主动的伸出一只手,停在半空。像是邀请,也像试探。
“官人为何漠然相待?长长出神,令我心焦肠断。经此劫难,我辄需官人搭救……”
万海说不出话,看着那手,有如鬼差阴钩。奈何自己同泥塑石雕一般,动也动不了分毫。
女子慢慢的眨了眨眼,将手从他脸上一遮,复一绕,勾住他脖子,便硬拉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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