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兰方慢慢松了左手,但仍留右手在乳尖,轻笑的对飞霜道:“我帮自成立以来,便与虎风堂相争义阳,经年久战,帮众死伤甚多。所幸前时虎风堂对燕真下手不成,反招致燕真愤恨,据消息称已在光州纠集人马,要杀回义阳报仇。我帮正借此机会与之包夹共击虎风堂,想来大业将成……不过在大战发起之前,帮主求请道人乩言要找一个‘阴女’祭旗,方能庇佑我帮战事得捷。今恰逢抓着了你,年月日时都合一个阴属,你便做那‘阴女’罢了。等我玩腻了你,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,绑在大厅桌上供帮众们行乐。若干死作罢,若没干的死,那乱刀剁你为细末,撒在厅前以效神乡……这般布置,你觉得如何?我保留你的贱皮贱肉也是因此。”
话尾语速放慢,尽显挑衅戏谑。
飞霜听了,表情凝滞了片晌,柳眉深蹙,朱唇紧咬。
凝兰歪着头道:“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?从开始到现在,你好像很喜欢沉默。”
飞霜仍是不语,凝兰左手忽的遮下,配合紧握乳尖的右手,把手指放在那乳头上抠搔。
刚搔过两下,飞霜便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,嘴里飘出了真假难辩的呻吟。
凝兰满意的说道:“还好,身体是很诚实的。”
松开手,朝旁边狱卒使了个眼色。
狱卒会意,走上前替换凝兰握住双乳。
还叫来一个狱卒,手持两根孔雀尾羽,站在稍远处对着乳头拨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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