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兰左手掐住她脖子,右手猛的伸向她抹胸。只一把,就撕碎了布条,扯断了筋扣,使那具雪白的肉体毕露。
“啊啊啊……呃呃呃呃……!”
飞霜连声叫着,脸颊羞愤得如桃花般绯红。
凝兰才不管她,右手又探去她的乳尖,揪住她的乳头,狠狠一拧。
“呜呃!呜——”飞霜却待要吼,然被手指紧紧锁喉,憋的脖筋叠暴,鬓发垂摇。
凝兰道:“别以为我治不了你,白牢里每一样刑具都能让你生不如死。只是我不急于见到结果,我就是要慢慢的盘弄你、消磨你,看着你那没来由的意志力渐次瓦解成一地碎渣。”
将手指加力,拧的愈重,复道:“假如我就这样拧下去,直至你的小乳头脱离你的身体,变成一个丑陋的血洞,该如何?你能阻止我吗?我不破坏,是因为留着还有点别的用处。”
飞霜痛的神昏志乱,自不知她所指何意。
鼻翼一翕一张,急促的吸进空气,每吸进三四口方呼出一口。
过了须臾,嘴唇都翻作紫青,堪堪窒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