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是绿珠又挨了几鞭子不得已才来的。
只见绿珠头脸朝下,埋在枕垫中,枕垫早被泪汗湿润,娇柔玉体被几道绳索捆绑,绳子深勒肉中,却止不住阵阵筋挛。
平摊的双脚红润湿热,渗出一层密密细汗,赵松的笔尖游龙舞凤,将汗珠相连。
赵松冷笑道:“小娘们儿,你可真能出汗。”
绿珠没有回话,只是持续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。
赵松继续道:“我这支笔,在县衙写过文书,在仵署圈过红名,在仇家题过大字,在商铺划过钱银。凡是我去过的地方,它都去过,我想让它见证的,它都能见证,今天为什么要带它来百花楼?因为我想让它见见,所谓有性格,敢忤逆我的小婊子都是什么结果。”
听到赵松这样说,绿珠呻吟顿止,哭喊连连。
绿珠本是良家妇女,家贫才被卖来,起初饿了三日,后又挨了无数鞭子,才堪堪愿意接客。
赵松的话无异于插进她心里的一根钉。
她哭的稀里哗啦,全身都蜷缩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