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不准哭,给老子笑!”
赵松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打死我罢,我死了就不用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呵呵,小娘们儿,你以为你徐老板舍得你死啊,不少钱买的呢,听闻你爹卖你时眼睛可都没眨一下。你今后可是摇钱树啊,你不仅要伺候我赵爷,你还要伺候李爷、张爷、胡爷……这就说死字,未免太早啦。非要把你干到痴痴傻傻、疯疯癫癫,那缝儿卷了边,黑透了里面,才算完呢。然后等你再也接不了客,深夜里一棒打死,丢进狮河里去。不会有人记得你,也不会有人怀念你。我以后有了新的玩物,或许会跟她聊起你,恐怕那就是你在世上活过的唯一见证……”
“呜啊啊啊啊……!”
绿珠哭的一声大过一声,好似撕心裂肺。
赵松登时火起,起身走到床头,揪起她头发,往她脸上掴了十几个巴掌,那精致的妆容被打的开了花,斜挽的发髻也被打散,发簪饰玉掉落一地。
绿珠只得告饶,哭声方止。
赵松鼻子里哼了一声,回到床尾坐好,从茶几上拿过一柄木刷,二话不说就往那脚底招呼过去。
绿珠起先还在呜咽,木刷刷在脚底时顷刻转哭为笑,她高扬起头,嘴巴里飘出无数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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