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妻子只能任情郎蘸着香露的指腹,将她高耸肉峰上的两颗蓓蕾揉捻硬挺,将她花穴之处的每一寸鲜嫩按摩到充血,催情香露渗入体内,热力与酥麻钻入骨髓,欲念如潮翻涌,她雪白的肌肤渐次透出煎熬的粉色,花穴处早已泥泞不堪,身子却必须如祭品般静卧!
身体所有的渴求,只能化作口鼻中溢出的呢喃与眼中莹莹的水光,仰赖于相公的“恩典”。
尤其当她和情郎选择了那催情最烈的香露时,相公若存心“报复”,只需和蓝颜海阔天空、谈笑风生,便能将这场“廊桥香刑”延长,让贪恋野食的小爱妻在情潮灭顶的崩溃边缘苦苦地等待。
真正心疼妻子的,最多也就是两柱香左右,看妻子皮肤泛起粉色光泽,下面已经湿成沼泽,眼神迷离,口中发出含糊呓语,便会嘱咐蓝颜一句:“我妻今夜托付于君。既可指尖唇舌,探其幽深;亦可阴阳合和,行周公之礼。莫负良辰,但凭君心。”
又与爱妻戏言:“贞操重如山,背叛天有眼!凡事适可而止!适可而止!”
妻子含羞颌首,眼波却已黏在情郎身上,拉出缠绵的丝。
相公转身之时,身后四支碟子顷刻落地,随着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——那声音满足得仿佛从骨髓深处溢出,带着濒死般的欢愉与彻底放浪的形骸,不必亲眼目睹,情郎的肉棒正长驱直入地探访本属于他的幽秘禁地,而她正敞开花径,热烈地迎合着一场酣畅浇灌。
晋霄听罢梗概,下体当即挺得高高的:“你这里……有什么催情药物?”
晚雪嘴角含着娇羞的微笑:“我这里没有,九娘那里有几种,一种是兑了“玉腰酥”的,让女子爱液流得更多一些。一种加了少量的“玄圃宝穴花”,让女子花心更敏感,一种是激发情欲的“暖情花”,还有一种是加了比较名贵的“缠心碱”,男女交欢之时灵肉相融,可能会再也分不开了……”
“那,那你们会选些什么……咱们今夜便上廊桥?”
“不须廊桥,在自家最是方便,”晚雪一笑:“调制香露,晚上我和郑郎商议此事,当着你的面,可能到时会冷落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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