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伏在他的胸口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蓄满所有勇气,仰起俏脸:“夏生远,”她唤他名字时,尾音带着一点点娇憨的颤,“你明夜好好要我,想在我体内出几次,都由得你!”
“不想你相公来与你讲诗开课了?”老鬼咧嘴一笑,存心逗她。
“你这欺主奴才,分明是存心报复。”她伸出纤指,轻轻点了点他额上那个尚未消尽的肿包。
他连连摇头:“老奴各种坏毛病,只一点,不欺主,只欺主母……”
说罢便翻了脸,恶狠狠地按住凝彤的头,将阳具送到她的嘴边:“贱婢,服侍老子快活一下!”
凝彤柔荑握住那烙铁般硬热的巨物,指尖爱怜地轻抚,面上却故意绷起恨恨的神情:“瞧你这得意模样……明日便要美死你了!只可怜我的心上人……”
随后樱唇轻启,将那灼热如烙铁的昂扬缓缓纳入口中。
她臻首低垂,青丝如瀑散落,随着韵律般的起伏微微摇曳,檀口化作温软湿润的幽谷,将那怒张的巨物温柔包裹。
粗硕的茎身在湿热的口腔内进出,带出缕缕晶亮银丝,蜿蜒滴落于雪脂般的胸脯之间,在晃动的烛光下泛出诱人水泽。
她舌尖灵巧如蝶,时而轻扫棱冠敏感的沟壑,时而缠绕柱身鼓胀的脉络,发出细微而湿糯的吮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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